沈从文《萧萧》好句(看沈从文《萧萧》有感)

发布:2022-11-20 02:00:57

早上还是艳阳天,下午就下起了暴雨,南方的六月好像总是这样。

雨下了好久,好似不会停了。我手心捧读沈从文的《萧萧》,淡淡的忧伤在心中弥漫开来。

文章讲的是一个没有母亲的乡下丫头——萧萧,被一户人家买来给不到三岁的小儿子做童养媳的故事。

作者给萧萧了一个好的结局——在等待丈夫长大的过程中,萧萧和婆家的帮工花狗做了不大好的糊涂事,结果被婆家发现,在“沉潭”和“发卖”中选择了“发卖”,一等再等,没有第二家来接萧萧,婆家也就这样任萧萧住下去,没有再责难萧萧。

我被吸引的,并不是这个故事,而是作者笔下特有的乡下人的温情。

描写夏夜纳凉:

“夏夜光景说来如做梦。大家饭后坐到院中心歇凉,挥摇蒲扇,看天上的星同屋角的莹,听南瓜棚上纺织娘咯咯咯拖长声音纺车,远近声音繁密如落雨,荷花风筱筱吹到脸上。“

描写萧萧在婆家:

“天晴落雨日子混下去,每日抱抱丈夫,也帮同家中做点杂事,能动手的就动手。”

描写乡下里的日子:

”乡下里的日子也如世界上一般日子,时时不同。世界上人把日子糟蹋,和萧萧一类人家把日子吝惜是同样的,各有所得,各属分定。“

”几次降霜落雪,几次清明谷雨。“

作者的文笔清新自然,如春风拂面。

故事里的萧萧是无知的,在乡下,她的命运有极大的偶然性。遇到花狗,让她成长中的人性与这乡下的规章制度起了冲突,事发之后令萧萧害怕的也不是自己的贞洁没了,而是看到自己的肚子大了,对那肚子里的肉感到害怕,才想着逃走。后来若萧萧生下来的不是男孩,命运如何倒也说不清楚了。

这是过去乡下的故事,我又不禁想起我们所处的这个文明的时代了。

文明的教育让我们懂得礼义廉耻,自由平等。但倘若是现在的教育给萧萧拿来看,又会如何呢?

我们是否真正比萧萧的无知多知道了许多吗?

沈从文写了可以让人批判的童养媳制度,写了无知又愚昧的萧萧命运始终被他人掌控,但沈从文笔下的乡村生活却给我的精神带来一种疗愈。

确实,那种乡下的生活离我们已经很遥远了。而现在,我们的压力太大了。人们都不交流了,社区里的人下楼遇到,也不会很高兴的打声招呼;看到自行车倒在地上,横七竖八的,就那样走过去了;垃圾桶边的垃圾遍地,也就任那副景象一直摆着。我时常想从日常的行为中和大家熟悉起来,可每个人都像面无表情的方块,这真让我觉得老人倒是更可爱些。

关注的公众号上每天都有关于社会温情的文章,我每一次读都不禁感动良久。可等我下去碰到人交流一会,看到一直不变的扑克脸,倒下的自行车,随意穿过马路的妈妈和小孩,我就很平常的也接受了一些现实。

我记得许多让人泪流满面的报道:宁波爷爷下雨天为邻居未来得及收的衣服打伞;初中生一个个的扶起倒成一片自行车;小学生为礼让的公交车司机鞠躬致敬等等。

每每看到这些,就让我想起了自己在农村度过的童年时光,而现在,我只能在文章中,视频中找到这些让人温暖的片段了。

归根结底,还是教育出了问题。

余世维在自己的《家教必修课》中将讲”下一代公益是社会进步的基石“——

日本小孩一回家,妈妈就问:孩子,你今天有没有帮同学或者老师做事情啊?
以色列小孩一回家,妈妈问:今天有什么事情是值得光荣的吗?
美国更不用说了,没有父母认为孩子呆在家是安全的,是正确的。他们会问:江太太,你孩子星期六一直呆在家里,他是不是生病了啊?学校会问,这个孩子是不是有自闭症啊。
日本太太早上起来都会一起通社区的水沟,有一天早上若谁没去,他们就会问:我们昨天一起去通了水沟,但是没看到你。他们会直接说出来:我们建议你搬走,换一个对这个社区有用的人过来。
而中国的小孩,大多数只会要求读书:”写完作业了吗?快去写。”;”你先去写作业吧,这里我来弄。“;“不用,你只需要把书念好就行了”。
听这些话,好像只有中国的小孩在读书。
学校也是这样,大考小考模拟考,平行重点尖子班。还有企业。
政府是怎样做的呢?没有电视台将社会的公益专门做成一个栏目,仔细问为什么,因为没有广告费。这是国企啊,国家负有重要责任去传播这些正能量的事情。
这样的环境下教育出来的孩子,他们能有什么动力去为自己的邻居,为自己的社区,为这个社会,为这个国家做一些事情呢?要说这样的社会是美好的社会,你会相信吗?

余世维老师说这些话绝对不是说日本,或者其他国家的教育有多么好,而是我们的教育确实让孩子没有形成正确的观念。他希望我们意识到这些,并且赶紧去改正,孩子需要改,父母也需要改,从家教改起。这个社会是由一个个家庭组成的,家庭的教育好了,很多社会上的问题就不用警察来管了。

从《萧萧》中我就是悟出了这些。沈从文的文笔温柔自然,读起来是一种享受。我还在网上查到这篇小说的创作背景:

《萧萧》作于1929年冬,当时沈从文由湘西来到上海,他看到都市文明中人性的变异,深感失望,因此他在《萧萧》中创建了体现中国人天人合一社会理想的“湘西世界”,里面只供奉“人性”,用来抵御现代物质文明对人的浸染和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