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学良和孙殿英认识吗(孙殿英“发家史”:投靠军阀成军长,东陵盗宝惊中外!)

发布:2023-02-14 22:06:09

孙殿英(1889—1947),名魁元,乳名金贵,河南永城县小马牧集孙家庄人。陆军中将。曾因挖掘慈禧太后和乾隆皇帝的坟墓,盗窃国家珍宝,被人们骂为“东陵大盗”。后投降日军任伪集团军副司令。解放战争中被俘,病死狱中。孙殿英有着娴熟的赌博技能孙殿英于1889年出生在永城县西杨村他的外祖母家里。

父亲是个不务正业、游手好闲之人,因惹是生非,被当地政府关押。母亲对孙殿英十分溺爱娇惯,使他从小就养成了顽劣捣蛋的性格。他七岁开始入私塾,常寻同学斗殴。有一次受到老师责罚,他不服气,竟放火烧掉学校的房子,被赶出校门。他母亲只得带他返回老家,靠乞讨为生。不久孙殿英得了天花,留下满脸的麻坑,人们背后都称他为“孙大麻子”。

张学良和孙殿英认识吗(孙殿英“发家史”:投靠军阀成军长,东陵盗宝惊中外!)

一、赌术高超大毒枭

在流浪期间,孙殿英结识了一些流氓赌棍,他们经常鬼混在一起,出入赌窟、钱庄。起初他只是一名大赌棍的助手,做些“传宝盒”、“看台子”一类的事。凭着脑袋的灵活,等其窥见此中奥秘之后,很快就成了一名赌场高手,从此闯荡江湖,以赌为业。他先后到商丘、洛阳、西安等地开设赌局,骗取财物。

孙殿英有着娴熟的赌博技能。他经常把麻将牌、天九牌等赌具当作研究对象。他用棉布擦拭牌的背面,然后察其纹理,辨其异同。无论是什么样的牌,只要经他短时间的把弄,就能够记清每一张牌的暗记,不看牌面,能知牌名,信手拈来,绝少差错。因而玩牌时,他能在知己知彼的有利条件下,立于不败之地。往往一场赌博可赢得几千元,甚至几万元的巨款。此外,他口袋里还经常装着一副骰子,一有空闲就投掷起来。

天长日久,居然能够随心所欲地要几点就掷几点,很少有失误的时候。这一习性,以后他当上了军官乃至高级将领依然未改,他的办公桌上经常摆着麻将牌、天九牌和骰子之类的赌具,一坐下来,就爱不释手地细心赏玩。

孙殿英常以赌会友,他的客厅里经常高朋满座,酒足饭饱之后,照例有麻将、牌九之类的所谓“余兴”。对于一些有权势的人物,他经常利用赌博作为联络的手段。如对待山东军阀张宗昌的亲信和东北军、西北军的将领们就常常把赢来的钱退还给输家,甚至有意识地把牌打输,以取得他们的欢心,好替他在上司面前说好话。

因此,孙殿英常对朋友说:“赌博这玩艺儿,并不是什么坏事。我可以从中看出每个人的性情,可以针对每个人的性情结交许多朋友,这些朋友能帮我很大忙,纵然有的不肯帮忙,至少也不至于说我的坏话。我是个粗人,没有真才实学,如果连这点子办法也没有,我凭啥混呢?”因此,赌博一道,成了孙殿英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项活动。

1914年,孙殿英投到豫西悍匪、绰号“仁义张平”的手下,初当伙伕,后充勤务。孙每月不但不要薪饷,还拿出自己的钱孝敬上司,很讨张平的喜欢。尔后,他就打着张平的旗号,到河南、陕西等地贩卖鸦片烟。他甚至自己动手制造鸦片,印上“殿鹰”商标,销往山西、北京、天津、上海等地,很是捞了一把。后来,孙殿英回忆这段历史时,称之为“最红火最得意的时候”。这个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东陵大盗”,世人皆以为他是靠盗墓发的财,贿赂权贵显要才官运亨通、步步高升的,殊不知,贩大烟才是他飞黄腾达、平步青云的真正奥秘。可以说,贩卖鸦片是孙殿英一生中最重要的活动。

起初,他购买了一部分烟土,掺和其他药物,在极简陋、肮脏的磨坊制造了一种叫“红丸”的鸦片混合剂,捏成条状或块状,后又经改造,在封口上印上一个飞鹰标志,称之为“殿鹰”牌海洛因,在陇海铁路沿线出售,毒害广大人民。老百姓恨之入骨,骂他是害群之马。当时,凡是在豫西贩烟的贩子都曾遭到孙的抢劫,他不允许别人在自己的地盘上出售烟土。

1922年,孙殿英投奔河南陆军第一混成团团长兼豫西镇守使丁香玲,被丁委任为机枪连连长。从此,他更是借着军官的名义大干贩卖烟土、白丸的勾当。他贩毒的范围,北抵热河,西及河南,规模数量都相当庞大。

中原大战结束后,孙殿英投降张学良,率部退到山西,驻防晋城一带。在这里,他为了继续制造烈性毒品,派他的两个亲信李之朴、常川到陕西收购了大批制毒原料运往晋城,制造三种毒品,即白面(海洛因)、金丹和“二两三”。孙殿英买通华北铁路沿线各个关卡,烟土车都有宪兵押送,一路通行无阻,烟土行销河南、山西、北平、天津甚至远达上海。人们都认为孙是靠东陵盗宝发了大财,其实黑金(烟土)比黄金、白金不知贵重多少倍。孙本人曾对人夸口说,贩运烟土,华北各地乃至上海帮会都有他的面子,是他一生最得意的一件事。

孙殿英的军队士兵多吸鸦片,以致兵无斗志,遇敌即溃不成军。孙每到一地,都向当地倾销鸦片,毒害人民,牟取暴利。人们因吸鸦片而倾家荡产者不胜枚举,一个县城少说也有几百户。孙的军队因嗜烟成瘾,久之军纪松懈,到处扰袭百姓。他靠烟土发了大财,也因此把自己送进了坟墓。

孙殿英购买烟土,制造海洛因都是为了赚大钱,牟取巨额利润。鸦片的畅销,使他生意兴隆,财源滚滚。一时间,阎锡山、张宗昌,张作霖等割据一方的大军阀都与他交朋友,拉关系。

孙殿英用什么办法打通这些难关呢?这分两种情况:一是孙殿英与华北不少军警官吏、地方势力都有勾结,由晋、陕、到天津、上海都有他的狐朋狗友。他贩运的毒品,遇到有关系的地方,只要押运人出示他的一张名片,即可通行无阻。

二是当地没有熟人。对于这种情况,他就先派出亲信,逢关遇卡,详细调查、摸索岗卡情况,探查当地头目的好恶。人家喜欢烟土的送烟土,喜欢钞票的送钞票,喜欢文物、古玩的就依着他们,一句话,就是投其所好。孙殿英经过仔细研究,认识到“一物降一物、大虫吃小虫”的道理和妙用,先挑选大头头送钱送烟,然后再层层下送。大小关卡、头目一律都有。

每到一处,不等人家开口,烟土未到,钱先送到。当地大小头目得了好处,心里清楚,自然不会张扬,还在外面讲孙殿英是江湖上的好汉、够意思。一回生,二回熟,这些地方被收买以后,就更方便了。给各地这么多钱,从哪里出呢?当然,羊毛出在羊身上。这样,大宗烟土、海洛因运到天津、北平后,他转手倒卖,一本万利,除掉沿途送出的一小部分,孙殿英得到的仍然是大头。

为了进一步“打开市场”,孙殿英瞄准了上海租界这块风水宝地。他认为中国人想要钱,外国人更想要;中国人赚小钱,外国人赚大钱,所以下决心把烟土生意做到租界里去。

20世纪30年代的上海是流氓、政客和帮会、道门以及各种军阀控制的世界,租界里的生意更是一片混乱。这里的码头、烟土、妓院、赌场都被黄金荣、虞洽卿、杜月笙、吴四保、张啸林等控制了。孙殿英虽在华北各地畅行无阻,初到沪上,也挤不进去。孙殿英苦思冥想,想了个主意,以重金收买了天津帮会头子,通过他的周旋与黄金荣挂上了钩,先用名片向其问好,因孙殿英曾制造东陵盗宝案,臭名远扬,国内许多大军阀都想从他那里弄到宝物。黄金荣接到孙的名片后,没有轻视,礼节性地回了一张名片。

黄金荣知道孙殿英制造的毒品很畅销,不久之后,从上海汇给孙殿英10万元,要他帮助代买烟土。孙殿英极有心计,他大喜过望,觉得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可以乘机和黄金荣套上关系,把上海滩的大门打开,便拿出老本为黄金荣买了价值相当于10万元的烟土,同时又将黄金荣汇来的10万元原封不动地寄回,并亲自送货上门。

这一招确实管用,黄金荣叹服孙殿英的“义气”,也领受了孙殿英的盛情,他答应孙殿英,孙的烟土今后在黄金荣的“辖区”内可以畅销无阻。就这样,孙殿英打通了上海的销售渠道,他在上海销售的烟土比天津还多。

二、投靠军阀成军长

孙殿英请驻在济宁的褚玉璞以农历除夕请客为名,将不听调遣的七个旅长一并擒拿枪决孙殿英赌博和贩鸦片烟,虽然发了大财,但他仍不满足。他想,要在社会上站住脚,不仅要有钱,而且还要有势,才能吃得开。于是处心积虑去发展自己的势力。1916年,豫西地方纷纷组织各种封建会道门。孙殿英发现这些会道门在民众中颇有影响,一旦有事,便可纠集成百上千的人进行活动,觉得这会道门大可利用。于是摇身一变,成了豫西会道门之一的庙会道会员。

当时这个庙会道的头子叫李凤朝,孙殿英就拜他为师。为了达到利用和操纵庙会道的目的,孙玩弄了一个骗人的把戏。有一次,他当着众会员的面说:某日夜,他做了个梦,梦见祖师指点说:某庙宇里藏有太阿宝剑一柄,是神赐给他的,要他赶紧去取。如得了此剑,就可逢凶化吉,纵横天下。这个梦连做两次,他觉得好生奇怪,于是起床前往某庙,果见庙内灯光闪闪,进门一看,原来是神剑放光。

他拜谢神恩,捧剑而归。从此这柄剑就挂在他的寝室里,夜夜放光,并且还说只要神剑铮铮作响,就预示某处在杀人,灵着哪!一通神吹,愚昧无知的会徒们居然深信不疑。自此逐渐取得众多会徒的拥戴,终于当上了庙会道的头目。后来,孙又不知从哪里拾了把拂尘,也说成是神赐的,能消灾化凶。

他将宝剑和拂尘用黄布细心裹好,每遇行动,总是叫亲信背负而行,直到他执掌数万大军时,也没有离开过。他的徒子徒孙们都相信“老师”有着天赐神授的远大前程和非凡业绩,因而能死心塌地为他卖命。

按庙会道的规矩:凡是收徒或治病,都要摆香堂,正中挂着“上上姜尚转卯中,枝授天蔽踵微音,才育八八原有定,弓长苗裔白何心”的咒语,供桌上陈列着祭品,焚香燃烛,行跪拜礼。之后,“老师”端坐供桌旁,由一人代神发话,谓之“口”。充作“口”的人发话前先用凉水净口,少顷,即假装神仙附体,装模作样,口念咒语,接着发话。愚昧的会徒们便把这些胡说八道看作是神的旨意,唯命是从。孙殿英就是利用这个神的代言人作为他纠集赌徒、发展势力的工具,他的队伍因此而逐渐扩大。

1922年,直系军阀吴佩孚驻在洛阳时,曾严令逮捕制毒犯。孙殿英在此站不住脚,乃逃往陕州躲避。由于他曾在贩运毒品时结识了河南陆军第一混成团团长兼豫西镇守使丁香玲部的官佐,因而混得了一个副官职位。之后,他勾结丁香玲,依然贩运鸦片和制造烈性毒品,并且以此取得了丁的信任,不到半年,就升为机关枪连连长。孙殿英趁机收容豫西土匪、流氓赌徒以及过去的庙会道会徒,开始形成一股亦兵亦匪,不伦不类的混合体。

孙殿英即以这样一个集团为基础,在豫西一带频繁活动。他利用第二次直奉战争时驻豫西直军开赴前线的机会,率领他的机关枪连并纠合丁香玲部的一个骑兵连在陕州哗变,东窜洛阳,抵达彭婆镇。利用当地庙会道作内应,攻破寨垣,大杀大抢。又收庙会道信徒入伙,队伍进一步扩大,达数千人之多。继窜临汝镇,破郏县,克禹县,自封“襄郏旅长”。

1925年春,憨玉崑收集豫西土匪同国民军胡景翼部作战。孙殿英部被憨玉崑收编,委为第五混成旅长,驻防密县。憨玉崑战败后,孙又改投国民军第三军副军长兼第二师师长叶荃部,任旅长,旋升为师长。在第三军由河南开赴陕西时,孙又脱离该军窜入伏牛山,继续收买土匪,引诱庙会道势力入伙,发展队伍。

孙殿英为求发展,对“胡匪”出身的张宗昌(时任山东军务督办)早有向往之意。他听说豫西地区的县长曹之度与张宗昌颇有深交,立即托曹荐见,说明率部往投请予收编的愿望,张宗昌欣然应允。这年的秋天,孙率部开始了大流窜,由豫西穿过豫中,经安徽亳州。复经豫东,窜往山东。

沿途所经之地,奸淫掳掠,无所不为。特别是攻下亳州后,孙部大索三日,城内商业繁华地区,如白布大街,爬子巷,南京巷等地,全被焚掠殆尽。已故毅军统领姜桂题家中所存枪械、弹药、鸦片烟和金银财物也洗劫一空。

安徽当局陈调元派二十个营的兵力将亳州重重包围。但孙却扬言:如果城外放一枪,城内就杀一人,以为要挟。围城部队投鼠忌器,一直不敢攻城。最后孙架走男女“肉票”数百,乘隙突围窜往山东济宁,被张宗昌委为第五师师长。

孙投到张宗昌门下,开始整顿队伍。先前,孙殿英部总人数不过五六千人,竟编了九个旅,而九个旅长只有两人听指挥。于是在张宗昌的帮助下,孙殿英请驻在济宁的褚玉璞以农历除夕请客为名,将不听调遣的七个旅长一并擒拿枪决。九个旅被编成为两个旅。自此,孙殿英就在张宗昌的卵翼下逐渐发展成为一个流寇式的军事小集团。

1926年春,在河北沧县一带,孙殿英师参加了张宗昌与李景林联合向国民军反攻的战斗。袭击了国民军第三军所属徐永昌部,为张宗昌立下了第一次战功。战事结束,张感于孙为他出了死力,将孙部改编为直鲁联军第三十五师,旋又扩编为直鲁联军第十四军,由孙任军长。翌年春,孙在直隶军务帮办徐源泉的指挥下,在南京附近参加了孙传芳对北伐军的战争。不久,又调往直隶大名,兼任大名镇守使。

是年秋,国民革命军第二集团军冯玉祥部向奉军发起猛烈攻势,直鲁联军之一部开始往豫北增援,张宗昌派孙殿英参加这一战役,并且拨给他一个白俄骑兵团,以加强他的战斗力。不久奉军和直鲁军战败,向北溃退。

孙率残部,先退天津,后退蓟县、马兰峪一带。这时何成浚奉蒋介石之命策动孙殿英投降,他走投无路,只得接受改编,被蒋任命为第六军团第十二军军长。从此,孙就打起了青天白日的旗帜,成为国民革命军的一部分了。

三、东陵盗宝惊中外

士兵用刺刀撬开棺盖后,只见棺内光彩夺目1928年,孙殿英率部驻防在蓟县的马伸桥,此地离清朝的东陵仅有一山之隔。东陵乃明清两代帝后陵,地宫葬宝难以数计。孙看到规模宏大的陵寝,顿时贼心一动,想作挖坟盗墓的勾当。

偏巧奉系军阀收编的土匪军中,有个惯匪名叫马福田,探知东陵地区无人看守,就伙同其他匪徒窜到东陵盗宝。孙殿英闻讯,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时机,连夜调动一团兵力,开到马兰峪,打跨了马匪的队伍。是年6月中旬,他借口防匪护陵,将队伍开进东陵,占领了各皇陵和妃嫔园寝,控制御路神道、沙山隘口。为了掩人耳目,在东西沟村、大红门及马兰峪、苇子峪一带,张贴布告,声称“举行军事演习”,三十里内禁止通行,并在东陵四周警戒,严密封锁,又令炮兵对着昌瑞山放了几炮。周围的村民都吓得心惊胆战。

这月下旬,孙殿英命令其工兵营长颛孙子瑜执行挖墓的任务。一天夜晚颛孙子瑜督饬士兵先挖慈禧的坟墓。找到第一道石门后,颛孙子瑜令士兵先用硝镪水浸蚀此门,经试无效即改用钢钻凿开了一个洞,爬进数人砸断了堵门的自来石,才把门推开。石门被打开以后,工兵在孙殿英的亲信人员监视之下进入停放灵柩的金券。

金券的正中有个石座叫做宝床,上面停放着慈禧的棺椁,众人七手八脚地把金椁劈开,只见里面还有一层红漆填金的内棺。士兵用刺刀撬开棺盖后,只见棺内光彩夺目。孙殿英在回忆这段往事时说:“老佛爷(慈禧)像睡觉一样,只是见了风,脸才发黑,衣服也拿不上手了。”

士兵们悉数拣取慈禧周身珠宝及棺底的宝物,多是一些珠宝翠钻之类。慈禧的凤冠是用很大的珍珠以金钱穿制而成的,衾被上有大朵的牡丹花,亦全用珍珠堆制;手镯采用大小钻石镶成一大朵菊花和六小朵梅花,澄澈晶莹,光彩夺目,手里握着一柄降魔杵,长约三余寸,为翡翠制;脚上穿着一双珠鞋。

她口中含的一颗夜明珠,分开是两块,合拢是一个圆珠,分开透明无光,合拢即透出一道绿色的寒光,夜间可照到百步之外。另外,在棺中还放置着十七串用珠宝缀成的念珠和几双翠质手镯。共耗白银2000万两以上。拣完棺内宝物之后,士兵们又把尸体扯出棺外,并将棺椁移开。在棺下的“井”中,又搜罗出一些宝物。原来这个“井”并非盛水之井,乃是慈禧生前亲自点的一个风水“穴”位。

接着,颛孙子瑜又带领士兵挖开了乾隆的墓。孙殿英曾回忆说:“乾隆的墓修得堂皇极了,棺材里的尸体已化了,只留下头发辫子。陪葬的宝物不少。最宝贵的是颈脖子上的一串朝珠,有108颗,都是无价之宝,内中最大的两颗是朱红的。一柄九龙宝剑,有九条金龙嵌在剑面上,剑柄上嵌了宝石。”

此外,还有许多字画、书签、玉石,象牙和珊瑚刻的玩物及佛像之类的东西。挖开这两座坟墓整整用了三夜的时间。宝物盗出时,孙殿英乘汽车由蓟县来到墓地,将宝物检视一遍之后,满满地装了五只大皮箱,由孙亲手将皮箱加封、盖章,交给他的亲信送往蓟县司令部。

不久,马兰峪的满族人发现慈禧和乾隆坟墓被人挖掘,即报地方当局查办。后来,孙派人携带一部分珠宝到北平秘密出售,被侦缉队抓获。孙部原师长谭温江适在北平,受此牵连也被平津卫戍司令部拘捕审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