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陵大盗孙殿英是哪里人(从流浪少年到正规军将军,“东陵大盗”孙殿英如何发迹并显赫一时)

发布:2023-02-14 23:02:19

1889年正月,在河南省最东部,和安徽省毗邻的永城一个婴儿降生了,这个婴儿就是几十年后家喻户晓的盗陵将军孙殿英。

由算命先生取乳名金贵,名殿英,字魁元,意为金殿之上可夺魁元。

孙殿英自幼就极其任性顽劣,不听母亲教诲,在孙殿英长到七岁的那一年,他的母亲不顾家境贫寒,咬紧牙关东取西求,总算凑了几个钱,将儿子送进本村私塾,拜老儒生张景泰为师读书识字,以求日后出人头地,飞黄腾达。

想不到这孙殿英天生顽劣,难以教化,不仅自己不好好读书识字,反而经常和同学打架斗殴,惹是生非,因之也就不断招致老先生的惩罚。

孙殿英长到十三四岁时,因在家闲闷,便经常跑到马牧集镇游荡,并结交了一些顽劣少年。

在长期的厮混中,孙殿英凭着自己的虎背熊腰和聪明诡诈,逐渐成了这帮浪荡少年的小头目。

东陵大盗孙殿英是哪里人(从流浪少年到正规军将军,“东陵大盗”孙殿英如何发迹并显赫一时)

孙殿英长到十六岁之后,对社会现实已有认识。

经过反复权衡,认为自己别无所长,只有靠赌博为业,何况这个职业来钱特别容易。

当孙殿英到了二十岁时,觉得自己可以在赌场上呼风唤雨,叱咤风云了,便告别了师傅曹洛川,独自一人到各地闯荡。

凭着一身赌博的绝技和结交四方朋友的豪情,自认为走遍江湖,无可阻挡了。

意想不到的是,就在他二十二岁那一年聚赌中,却突然遭到警察的围捕。

孙殿英锒铛入狱,一关就是三个多月。在狱中,他意外地结交了同一监号的豫西绿林人物焦文典。

这位见多识广的绿林好汉,见孙殿英颇有一番英雄气概,便劝他弃赌从戎——这是孙殿英人生旅途上的一次重大转折。

经过焦文典的晓谕开导,孙殿英逐渐认识到,眼下正逢乱世,整个中国已是四分五裂,朝廷无力治国平天下,各路军阀正磨刀霍霍,饮马四野,大有问鼎中原之势。这样的年景,必须当兵、带兵,掌握枪杆子。只要有了枪杆子,就有了地盘,有了地盘就可以任意纵横驰骋,建功立业,为所欲为,到那时就没人能奈何得了了。

他在贩运毒品中结识了河南省陆军第一混成团团长兼豫西镇守使丁香玲部的官佐,通过这位官佐的介绍,他很快入丁香玲部当了一名小副官。

凭着自己特有的聪明,凭借手中雄厚的资财和与各种实力人物的关系,居然成了豫西一名显赫的人物。这一年孙殿英三十三岁。

孙殿英当了机枪连长,有人有枪,有钱有势,制毒贩毒更是如虎添翼。

正当孙殿英在黑白两道大显身手时,一位叫黑夫子的世外高人又为其献上一计。

黑夫子从历代事业有成的帝王将相说到晚清的洪秀全、曾国藩、李鸿章、左宗棠等各色人物,接着列举了眼前的孙中山、袁世凯、曹锟、吴佩孚、张作霖等一代人杰,得出的结论是,洪秀全、孙中山靠的是宗教迷信和三民主义起事,曾国藩、吴佩孚、张作霖等,靠的是自己亲手建立的武装力量雄霸一方。

纵观天下有成者,无不是按照此方法而行。要想成就更大的事业,就必须要举起一种宗教或一个宗教式主义的大旗,创立自己的嫡系武装力量,不能一味地依附权势,狐假虎威,终不能成为气候。

最后,黑夫子更加明确地指出,眼下在豫西、豫中、鄂北一带极为盛行的封建迷信会道门“上仙庙道会”,就是上天赐给孙殿英的一面大旗。只要抓住这面大旗,建立自己的武装,那么豫西可定,中原可图,天下可问鼎矣!

孙殿英经黑夫子的一番指点,顿感热血沸腾,壮志倍增,野心大起。遂当即决定要以洪秀全为楷模,加入庙道会,建立自己的武装,图谋辉煌大业。

不出孙殿英所料,庙道院建成后,声震豫西,香火极盛,争相入道者不计其数。

当然,加入庙道会并夺取地位和声望,只是一种图谋大业的工具和手段,并不是他追求的目的,他所追求的是这个庙道会无法给予的权势和地位。

于是,孙殿英仍以机枪连长的身份,或明或暗地扩充、发展、培植自己的私人武装。

随着时间的推移,孙殿英觉得仅凭一个庙道领袖的身份,对道徒们发号施令,还不够神圣,威力也不够大。

如果将自己神化,由人变神,让自己站立于神坛之上,以神的旨意发号施令,将庙道的神秘推向极致,效果自然要有一番明显的不同。

孙殿英正是靠了这些,居然在脱离丁香玲部之后,又在嵩山一带站稳了脚跟,并经过几个春秋的苦心经营,聚拢人数达到了一千之众。

督军万选才经过再三考虑,终于做出改剿为抚的决定。于是,他派出河南省参议员李啸澜前往嵩山招安孙殿英,并以营长相许。

孙殿英听说自己能当营长,当即慨然应允,下山接受招安,并被暂编于河南督军手下的第五旅,受旅长憨玉琨节制。

1921年,第一次直奉战争打响,孙殿英被改编为一个独立团。孙殿英因祸得福,又从营长升为团长。

孙殿英进驻山东曹州后,面对日渐兴旺的军势,在高兴之余又增加了几分忧虑。

他在当地请了一位原保定军官讲武堂毕业的退休军人冯养田来做自己的参谋长,以整顿军纪。

一时间孙殿英军队的声望鹊起,远远高于附近的其他驻军。

孙殿英初来山东,正想寻找靠山,设法巴结张宗昌而苦于无门,想不到大路却豁然摆在了面前。当他得知自己的秘书长与张宗昌的参谋长是至交时,欣喜若狂,当即让梁朗先通过韩虔古的关系,向张宗昌引荐自己。梁朗先既然做了孙殿英的秘书长,自然是遵命照办,答应一试。

在韩虔古的斡旋下,孙殿英终于在济南督军府见到了张宗昌。

这次孙殿英来拜访,又屡屡表示臣服和真诚归顺之意,相同的经历,相同的发迹史,相同的脾性使张宗昌对这位和自己一样同为土匪出身的旅长颇有好感,当场答应将孙殿英的队伍收编,并定番号为直鲁联军第二十五师,孙殿英被委任为师长。孙殿英自此以一师之众,算是正式在山东扎下了根,并为日后的晋升发达打通了门户。

就在他来山东一年之后的1926年春,张作霖、吴佩孚、阎锡山联合攻击冯玉祥的战斗又在北中国打响了。

孙殿英接到张宗昌发来的参战急电,立即率部从济南搭火车赶到德州,然后急行军斜插河北,直奔南口居庸关南长辛店。

吴佩孚所调的直军鲍沣部队,自大名乘火车沿京汉线直抵北京郊区。张作霖、吴佩孚闻知两支部队已赶到京郊后,命令各军“部署停当,则可相机进攻”。

孙殿英知道这一仗非同小可,对自己的前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重要,要是取胜露脸,张作霖可能要给个地盘,那时自己可就成了一个实实在在的小皇帝了。

如果失败而归,不但自己丢了脸面,即使张宗昌在奉军将领中也会感到扫兴,若张宗昌对自己失去了信心和信任,这前程也就随之休矣了。

张作霖得知南口攻陷,敌军退却的消息后,高兴之余又很感意外,想不到这无名之辈的孙殿英竟打败了冯玉祥,而且这么快就逼得敌人溃退而去,真是有点神了。

赞赏之余,他命人将孙殿英找来,自己要亲自看一看这孙殿英到底是什么模样。

当孙殿英匆匆赶来时,张作霖上下打量了一下,当即下令晋升孙殿英为镇威三四方面军第十四军军长,部下各晋升一级,并拨给一个炮兵营,同时许愿,若北京四周稍为安静,就在此处拨一块地盘让其占据。

这是张作霖对孙殿英这次获胜的物质奖励。自此,孙殿英以一个军万余人的兵力,奉命暂时退回山东济宁一带,仍归张宗昌节制。

孙殿英经过十几年的风风雨雨,终于从一个普通的士兵,成长为一个显赫的正规军的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