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敏学简历(贺敏学:毛主席大舅子,井冈山第一人,为革命七次负伤却无军衔)

发布:2022-09-07 23:18:18

他领导过著名的永新暴动,又为井冈山革命根据地的成功建设立下不朽功绩,还是解放战争时期率先领兵渡江的第一人。

为革命,他参加过的大小战役无数,共负伤七次。建国后,未评上军衔也无埋怨,理由是给年轻人机会。

他身为毛主席的大舅子,从未想过利用这一身份为己谋利,只是默默地为国家建设添砖加瓦。他就是真真正正的无产阶级革命家——贺敏学。

贺敏学简历(贺敏学:毛主席大舅子,井冈山第一人,为革命七次负伤却无军衔) 永新暴动

1954年6月,由李敏引荐,贺敏学在丰泽园会客厅,同阔别二十余年的老友毛主席再度相见。对于这次见面,贺老先生激动不已,毛主席不仅关心他的生活和工作,还当面夸赞他“武装暴动第一”、“上井冈山第一”以及“渡长江第一”。

谈到二十世纪头30年的诸多反抗运动,人们脑海中首先涌现的,往往是打响反对国民党独裁统治第一枪的南昌起义。

该事件对我党军队建制,独立掌握武装力量有着极为深远的意义。不过,南昌起义前,也有过一些规模不算大的暴动运动,意义同样不容忽视。

由贺敏学领导的永新暴动即为其一,它甚至可以称为我党发动的首次暴动。

作为正儿八经的军校出身的贺敏学,原为国民党党员。彼时大革命陷入低潮,白色恐怖逐渐笼罩全国,他彻彻底底地对反动派失望,毅然决然放弃优厚待遇,加入我党。

1927年4月,永新当地反动分子变本加厉,打着捕捉我党党员的旗号,肆意剥削民众,弄得当地百姓苦不堪言。

为顺民意,正在永新做民众地下工作的贺敏学,暗中联合其他革命力量,准备先发制人。他们先是暗地建立临时县委,以期同反动政权对立。

在这样的情况下,时任永新农民自卫军副指挥的贺敏学,亲自带着一支先头游击部队,抓捕到一些反动分子,获取到不少有关当地反动政权的重要情报。

后者得知我党率先采取行动,竟然勾结土匪头子李乙燃准备针锋相对。6月10日,贺敏学所在秘密基地遭到泄露,激烈的战斗在我党驻地打响。

可惜的是,对方人多势众,装备相对精良,贺敏学以及我方县委胡国华等革命志士最终落败被捕。

暗无天日的牢狱里,被捕的几十名党员没有一个透露有关情报,面对反动分子严刑拷打始终闭口不言。

与此同时,贺敏学等人没有放弃生还的希望,他们趁看管人员不注意偷偷在狱中相互传递纸条,在那样艰苦的环境下秘密建立狱中党支部,利用墙壁缝隙传递纸条以通信。

同时,贺敏学还积极与外界联系,最主要的联络人员是他的同窗好友——袁文才。说到袁文才这个人,虽然思想觉悟不如贺敏学,但组织和领导农民军可不输给后者。

他在永新附近的宁冈地区扎根已久,掌握着坚实的民间自卫力量,且受古代英雄主义劫富济贫的思想影响较深,同样痛恨反动派黑暗统治。

听闻贺敏学等人被关押入狱,一直谋划着如何才能保证狱中人员安全的情况下,成功完成劫狱。为此,他积极联络各方农民军,不断自身壮大力量。

7月26日,袁文才认为劫狱最好的时机已经到来,他所率领的宁冈自卫队,和安福、莲花等地的联合部队,跟随我党在永新的残留部队来到县城附近,打算等夜幕降临,分头出击。

数千名农民自卫军举着篝火杀向反动派党部,后者由于防范不足,几无抵抗之力。

贺敏学等人解困后,带着80多名狱友同自卫军一同占领县部,还活捉到不少来不及逃跑的头目,沉重打击了黑暗统治的嚣张气焰。

暴动结束,贺敏学组织召开万人大会,周边群众无论高低贵贱,从事何种职业,均可参加议政。最终,那些让百姓们深恶痛绝地反动头目,被当众处决,可谓大快人心。

可惜好景不长,与敌对党派强大的力量相比,我党革命力量相对处于劣势,右派支援部队很快到达永新。

面对强敌,贺敏学等人没有畏惧,他们将四县联合军统一编制,合称赣西农民军。敌人的攻击一波又一波,军民个个争先进,积极应战,多次击退来袭部队,但损失同样惨重。

为保留有生力量,贺敏学等人决定先上井冈山,利用山地复杂的地形,一边以游击战的形式同敌人周旋,一边在山区建立革命根据地。

井冈山第一人

随着贺敏学等人的到来,原建立的永新县委也被搬到井冈山里。

值得一提的是,贺敏学到来之前的井冈山,被袁文才和王佐两名绿林好汉占据,但他与这两位绿林好汉紧密的关系,使得井冈山率先被奠定建立革命根据地的思想基础。

这也就是毛主席为何会称赞贺敏学为“上井冈山第一。”同一时刻,毛主席等人正在湘赣边界进行著名的秋收起义,届时召开的八七会定下“农村包围城市”的总方针。

可中华地大物博,选择哪块地区作为农村根据地最合适呢?这倒成为了一个问题。

巧合的是,正在井冈山忙于政务工作的贺敏学,听闻有小股部队在永新三湾村活动,便派遣侦查部队探明情况。

就在大家都怀疑三湾所在军队应该是国民党编制部队时,一个好消息传来,原来是毛主席领导的国民党起义部队。

贺敏学欣喜若狂,他迅速联络到毛主席,表明部队可以开到井冈山上来。有了他的牵线搭桥,无论是袁文才、王佐,还是毛主席和其他经过三湾改编之后的将领,都对井冈山的未来怀抱着希望。

11月初,毛主席在井冈山茅坪的象山庵主持召开各县领导人会议,主要内容是分析当前革命的严峻形势和近期我党工作的主要目标。

会议完毕,其他与会人员纷纷离去,唯独贺敏学被留了下来。聪明的他当然知道毛主席不让他走的原因,当即主动汇报出有关袁文才和王佐在井冈山的活动。

他言辞诚恳地说道:“袁文才名义上是党员,但就其思想觉悟方面,只能算作挂名而已,对我党革命路线理解不够深刻。”

“但此人极重感情,讲义气,行为举止往往依凭个人恩怨,作为他的同窗好友,我的话他还是会听一听的。”

至于王佐,贺敏学同样仔细分析,他说:“王佐也是好为民众打抱不平的绿林好汉性格,只要是为民除害的事情,他必定大力支持,积极参与。”

除此之外,贺敏学还告诉毛主席,王佐有两个死对头,那就是盘踞于肖家璧和尹道一这两处的土匪头子,倘若我党能派兵帮助剿匪,必定能彻底消除他的戒心,敞开大门迎接我军。

对于贺敏学对他们二人的详细报道,毛主席予以肯定。1928年初,我军组织优势兵力,一鼓作气,在井冈山当地进行剿匪活动,肃清革命障碍分子。

这次除匪,不仅让王佐消解掉心头大患,同时为民除害,可谓一举两得。次日,王佐便主动找到毛主席,表示愿意合作,主动接纳我军开入他所管制的井冈山茨坪地区。

随着时间推移,我党先进的思想不断熏陶着袁、王二人,他们所管辖的自卫军也被编入我军之中,每天接受军事训练和政治教育,早已从草莽出身的杂牌军变成了骁勇善战的正规军。

贺敏学见势头良好,想进一步拉近袁文才和我军关系,他甚至让出自己日常居住的八角楼给毛主席,因为该住所离袁文才家仅有百余步。

这一做法既方便袁文才和毛主席的会面,提高了办事效率,还促成后者同贺敏学胞妹贺子珍的感情升温,井冈山革命根据地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建立起来的。

可以说,没有袁文才和王佐等人的支持,我党在井冈山建立首个根据地的难度将会增加数倍。而帮助调和这一切的人,正是精明能干的贺敏学。

战场雄兵

经过毛主席和贺敏学等人的努力,我党在井冈山地区工作渐渐步入正轨,与此同时,反动派的大围剿也随之到来。

1928年7月,敌人集中足足11个团的兵力向我军冒进,抱着“宁可错杀一百,不能放过一个”的信念进行疯狂进攻。

面对这样严峻的局势,贺敏学没有慌张,他根据毛主席的指示,从当地发动3万多名地方武装,将手中近一千支枪配布于队伍当中。

凭借地理位置的优势,和丰富的游击战经验,我军同敌人周旋近一个月,不仅未出现大规模伤亡,还从敌人手中夺得300多支枪。

身处深山,养尊处优的敌人过不惯艰苦的生活,来的时候气势汹汹,如今的现实情况却是补给短缺,一来二去又出现内讧,敌方只好选择退兵。

到8月下旬,敌人不甘放弃,再次集结四个团的兵力,猛攻黄洋界。此地距离根据地不到二十公里,战略意义十分重要,

危难之际,毛主席直接找到贺敏学,将保卫黄洋界的艰巨任务全权交由他负责,足以见得对其的信任。

不过,敌军这次攻击目标明确,贺敏学手中兵力有限,眼看就要坚持不下去时,他突然想到,曾缴获过敌军一门美式迫击炮和几枚炮弹。

一不做,二不休,叫来几个小战士和自己一道将迫击炮抬到海拔甚高的黄洋界。俗话说得好:“站得高,看得远”,有处在深山老林,通过侦察兵传来的情报,敌人指挥所很可能就在黄洋界山下一个叫做腰子坑的地方。

确定好目标,贺敏学找来我军当中会使用该炮的小战士,打算用仅有的三枚炮弹击打腰子坑。

第一炮、第二炮,均没有打响,他耐心安抚小战士,告诉他不要紧张。

贺敏学帮助放入最后一枚炮弹,心中暗自默念千万不要再是哑炮。不知是上天得知他的祈祷还是如何,这一炮轰隆直响,正中敌人指挥所。

敌方首脑驻地被炸,我军气势大涨,就地展开战略反攻,打得敌人落花流水。

对于这次迫击炮进攻,毛主席印象深刻,他在《西江月-井冈山》这首词中这样写道:“黄洋界上炮声隆,报道敌军宵遁。”

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这次保卫战,迫击炮立下大功,却很少有人知道,指挥这次迫击炮进攻的人正是他贺敏学。

但这位革命志士从不邀功,未曾对任何人谈起过这件事情,还是建国后其他老革命家回忆时才向世人透露此事。

保卫战结束不久,贺敏学被组织予以重任,担任我军第三十三军参谋长。殊不知,这将是他在战争年代的最后一次升迁。

1934年,我军开始艰苦卓绝的长征路程,贺敏学接受组织安排,继续留在赣南地区同敌人周旋,打游击战。

按道理,身为最早的一批革命者,理应跟随大部队长征,有不少下属站出来为他鸣不平,他却没有任何怨言。

他知道,高层这样安排自有道理,他从开始干革命起,就一直在湘赣边界活动,这块地方是对我军有着极为重要的意义,必须有人来守,他心甘情愿的留在此处。

正所谓“敌退我进,敌疲我打”,贺敏学深知游击战的道理,与敌人周旋数年。

和那些稳坐后方,运筹帷幄的领导不一样,他独好与士兵同吃住,共同战斗。这期间贺敏学共负伤七次,体内竟然还有两颗子弹长时间未曾取出。

常年征战落下的伤病一同爆发,可身体的伤痛无法阻止贺敏学在战场上奋战。直到快坚持不住时,才上报中央,安排他到后方养伤,这是贺敏学第一次远离前线战场。

再次被组织起用,已是解放战争时期。彼时,国内内战正酣,贺敏学被临时分配到华东野战军第一纵队,和之前一样担任参谋长职位。

著名的三大战役,贺敏学一个不落的全部参与,他还在粉碎敌对党企图划江而治的计划中,立下汗马功劳。

那时我军气势高涨,贺敏学早已在长江边练兵数月,不少部队将领和士兵们都认为应当趁胜追击,立刻渡江击垮敌人。

贺敏学内心也早已按耐不住过江,但他深知情报对于作战的重要性,于是在我军大规模渡江之前,多次派遣小分队过江侦察。

得知不少敌人在江对岸的布防情况,这对保证我军渡江大获全胜具有重要意义,也是毛主席夸赞他的最后一句话:“渡长江第一。”

为人民服务

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这片古老的土地终于迎来和平。不少老同志都被授予军衔,贺敏学没有。他没有埋怨,说道:“好的位置,应该让给更有本事的人来担任。”

评定行政级别时,贺敏学也没有评上正部级,而是定为副部。他依然不争不抢,在他看来,只要是能够为人民做贡献,担任什么样的职位都无所谓。

“为人民服务”这句话,每个党员都应当铭记于心,并将其内化于心、外化于行。因为这是老一辈革命家们,用实际行动证明的党员基本信念,贺敏学正是该这句话的最好践行者之一。

机会很快到来,上海经过战场的摧残,亟需恢复建设。贺敏学又有了用武之地,他自己恶补完建筑知识,就接受组织委任前往上海。

在当地,他任人唯贤,牵头建设出不少大型建筑,为数万人解决掉工作和住房问题。

据接触过贺敏学的上海工人回忆,他说话轻声细语,根本不想一个从战火中走出来的人,但做事有人有原则,喜欢和工人们同吃同住,既不怕脏也不怕累。

确实,倘若贺敏学没有这样的性格,他必定不会受到这么多人的好评。他独特的人格魅力,值得我们每个人去学习。

尽管职位没有再度提升,他却只是挥挥手,一笑了之。这样的境界,岂不令那些专权夺位者感到汗颜?1988年,贺敏学带着一抹微笑,病逝于福州。

开国上将叶飞亲赐挽联,写道:“上井冈赴疆场初显英雄本色,逢浩劫处逆境更见烈士高风。”可谓是对贺敏学最好的评价了。对于这样一位坚定地拥护老百姓的革命家,国人一定不能忘怀!